
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,你会怎么做?
是避开所有错误的选择,还是狠狠报复那些伤害过你的人?
我股票配资虚拟网站选择了后者。
当太子秦北顾在深夜敲开丞相府大门,向我父亲提出求娶时,我知道,命运的车轮又转回了原点。
上一世,我就是在这个节点,踏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那时,太子刚被皇帝斥为“不孝不悌”,闭门思过。他的准太子妃陈袭玉立刻悔婚,转头嫁给了继后所生的皇子,还派人传话羞辱他:“我只嫁未来天子,不嫁废物弃子。”
四面楚歌之际,秦北顾找到了我父亲。他说仰慕我的才貌,求娶我为妻。
丞相府的倾力支持,成了他在血腥夺嫡中杀出血路的底气。他最终登上了帝位。
我曾以为,那是苦尽甘来。
可龙椅还没坐热,他就罗列了我父亲数十条罪状,以雷霆手段查抄丞相府。我父亲被凌迟处死,三千六百刀,刀刀见骨。而我,被他灌下一碗滚烫的堕胎药,扔进了冷宫。
他来看我最后一眼时,眉眼依旧英俊,却冷得像腊月的冰。
他说:“朕的皇后只会是袭玉。你?不配。”
那晚,我用藏了三年的发簪,刺穿了他的喉咙。在冲天的火光里,我和他,还有那座吃人的宫殿,一同化为了灰烬。
再睁开眼,我回到了十六岁,回到了他夜访丞相府的那个晚上。
我提着裙摆,不顾一切地冲向父亲的书房。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要撞碎肋骨。
推开门的瞬间,正好听见那道刻进骨髓的声音——
“容小姐乃上京第一美人,才貌双全,孤仰慕已久,此番特来求娶,望容相应允。”
秦北顾披着墨色斗篷,身姿挺拔。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,和记忆中那个冷漠阴鸷的帝王渐渐重叠。
我深吸一口气,径直走到父亲面前,屈膝跪下:“爹爹,女儿不嫁。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秦北顾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,扎在我身上。他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:“容小姐,真不愧是容相之女,胆识过人。”
我抬起头,平静地回视他。
父亲连忙打圆场,将我扶起:“蕴儿,你怎么来了?”
我眼中瞬间蓄满了泪,不是装的。想起前世父亲被千刀万剐却一声不吭,只求他放过我,那股锥心之痛再次席卷而来。
“爹爹,”我声音哽咽,“我梦到娘亲了……心里难受,想来找您说说话。”
提到早逝的母亲,父亲的神色也软了下来,拍了拍我的手。
我转向秦北顾,行了个无可挑剔的礼:“太子殿下容禀。臣女母亲半年前病逝,臣女在母亲灵前立誓,要为她守孝三年。孝期未满,实在不宜谈及婚嫁。我朝以孝治天下,殿下仁孝,定能体谅臣女这片拳拳之心吧?”
话音落下,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开的噼啪声。
秦北顾的脸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,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不久前刚因“不孝不悌”被皇帝申斥,罚跪宗庙,闭门思过。我字字句句都在“孝”字上打转,无异于当众扇他的耳光。
果然,他待不下去了,草草告辞,拂袖而去。
书房门关上,父亲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,目光锐利如刀:“蕴儿,告诉爹爹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知女莫若父。我那点伎俩,瞒不过他。
眼泪终于决堤。我扑进父亲怀里,将前世种种,容家的覆灭,父亲的惨死,我未出世的孩子,还有那碗滚烫的汤药……断断续续,和着血泪,全部说了出来。
父亲的身体先是僵硬,随后开始剧烈地颤抖。不是害怕,是滔天的愤怒。
“好……好一个秦北顾!好一个忘恩负义、心狠手辣的畜生!”他一掌拍在黄花梨木的书案上,震得笔架乱颤,“我容家倾尽所有助他,他竟敢……竟敢如此对你!如此对我容家!”
他紧紧抱住我,这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丞相,此刻声音沙哑,带着后怕的颤意:“是爹爹没用,没能护住你……让你受那样的苦……”
他只心疼我,却只字不提他自己遭受的极刑。
前世,陈袭玉来冷宫“探望”我时,曾得意洋洋地告诉我,是她对登基后的秦北顾吹了枕边风:“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酣睡?容相功高盖主,留不得。”
而我与她的“仇”,仅仅是因为,从小到大,无论家世、才情还是容貌,旁人的评价里,我总压她一头。这便成了她恨我入骨的理由。
“容蕴,你给本宫提鞋都不配。”她当时笑得花枝乱颤。
回忆带来的寒意深入骨髓。我止不住地发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这一世,我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。
秦北顾,陈袭玉。你们欠我的,欠容家的,我要你们连本带利,血债血偿。
扳倒太子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我闭门不出,将前世记忆中所有关键的人、事、时间节点,细细默写下来,反复推敲。
这时,国公府的请帖送到了丞相府。
陈袭玉要办春日宴,邀请上京贵女们去雁栖湖赏花游船。
前世我借口身体不适推了。但后来听说,宴会上出了件大事:陈家那位沉默寡言、只爱猫狗的三小姐陈文茵,失足落水,被湖边许多百姓看了身子,清誉尽毁,没过多久便悬梁自尽了。
陈袭玉是原配嫡女,陈文茵是续弦夫人所出的嫡次女。坊间传闻,陈袭玉对继母和这对弟妹极为憎恶。
这落水,当真只是意外吗?
我捏着那张精致的请帖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雁栖湖畔,春光明媚,杨柳拂堤,游人如织。
陈袭玉一身红衣,明艳夺目,被一群贵女簇拥着,如同众星捧月。她一眼就看到了我,端着酒杯摇曳生姿地走过来,下巴微扬。
“哟,这不是容大小姐吗?”她语调拖长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听说前些日子,太子殿下亲自去府上了?怎么,捡我不要的东西,滋味如何?”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。
我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团扇,抬眼,对她露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:“陈小姐消息不太灵通啊。我最近才发现,我不太喜欢男人。”我顿了顿,在她错愕的目光中,慢悠悠地补充,“我觉得,女子更好。”
“你……!”陈袭玉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,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,红一阵白一阵。
周围响起极力压抑的抽气声和窃笑。
我没再理她,目光越过她,落在不远处一个安静的身影上。那是陈文茵,抱着一只断了条腿的狸花猫,独自站在栏杆边,与热闹格格不入。
游船至湖心,丝竹声悦耳。
突然,“啪嚓”一声脆响!陈袭玉“失手”打翻了一个茶盏。
瓷片碎裂的锐响惊到了陈文茵怀里的猫。那狸花猫尖叫一声,猛地挣脱,瘸着腿慌不择路,竟一头扎进了湖里!
“咪咪!”陈文茵脸色煞白,扑到船边。小猫在水里拼命扑腾,发出凄厉的哀叫,眼看就要沉下去。
她急得眼泪直掉,抓起手边的竹竿去够,却总是差一点。
“三妹别急!”陈袭玉快步上前,声音透着“关切”,“来,姐姐拉着你,你把身子探出去些,就差一点了!”
她向陈文茵伸出了手。
电光石火间,前世模糊的传言与此刻的情景轰然对接!
原来是这样!
我一步抢上前,挤开陈袭玉,一把牢牢握住陈文茵的手腕:“陈三小姐,抓紧我!”
陈文茵愣了一下,但救猫心切,也顾不得许多,借着我的力道,大半身子探出栏杆,终于用网兜套住了奄奄一息的小猫。
就在她要被拉回的那一刻,我眼角的余光瞥见,身旁的红影,借着袖子的遮掩,朝着我和陈文茵的方向,猛地撞了过来!
就是现在!
我早有准备,腰腹用力,不仅没躲,反而借着她的力道,拽着陈文茵向甲板内侧狠狠一滚!
“啊——!”
一声短促的惊呼,伴随着巨大的落水声。
撞人者,终自噬。
陈袭玉收势不及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越过栏杆,直直栽进了春寒料峭的湖水里!
“大姐姐!”陈文茵惊叫,下意识就把手里的竹竿递向水中扑腾的人影。
“我来!”我一把夺过竹竿。
陈袭玉在水里挣扎,看到竹竿,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拼命伸手来抓。
我手腕一抖,竹竿“恰好”移开了几寸。
她扑了个空,呛了口水。
再递过去,等她快要抓住时,再“不小心”移开。
如此反复。
“救……救命!咕噜噜……拉我……上去!”她在水里起伏,昂贵的红衣吸饱了水,裹在身上,头发糊了满脸,狼狈不堪,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。
船上其他小姐们都惊呆了,挤在栏杆边,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手足无措。这次游船不知为何,丫鬟仆妇全都留在了岸上,此刻船上全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,没一个会水的。
眼看着陈袭玉扑腾的力气越来越小,脑袋一次次没入水下,我心中那口憋了两世的郁气,才稍稍纾解了一点点。
可惜,还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。太便宜她了,而且会惹来大麻烦。
我深吸一口气,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,朝着湖岸方向,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:
“来人啊!快来人啊!救命啊——!”
确保声音能传到岸边,我继续喊,务必要让今天雁栖湖的所有游人,都听得清清楚楚,记得明明白白:
“国公府的大小姐!陈袭玉!掉湖里啦!!!”
喊声在湖面上荡开,惊起一群水鸟。
岸边瞬间骚动起来,几条小船飞快地向画舫划来。
我放下竹竿,冷眼看着水里渐渐不再挣扎的红影,被船夫七手八脚地捞上一条小船。
陈文茵抱着失而复得、瑟瑟发抖的小猫,看看我,又看看远处小船上一动不动的红色身影,脸色苍白,眼神复杂。
我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袖,对她笑了笑,轻声说:“三小姐,猫没事了,回去记得给它擦干,喂点温水。”
她怔怔地点点头,抱紧了怀中的小猫,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。
画舫靠岸,一片混乱。陈家的仆妇哭天抢地地围上去。陈袭玉被裹着毯子抬走,不知是死是活。
我随着人流下船,春日暖阳照在身上,却感觉不到太多暖意。
这只是个开始。
秦北顾,陈袭玉。
我们之间的账,还长得很。
你们准备好了吗?
我,容蕴,从地狱爬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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